陈国强与Lilura美国骑行记

发一下第一章完整版,BG恋爱向


1


她身高178厘米,两鬓已经染上风霜,皮肤柔软到了令人反胃的地步。传说她靠在垃圾堆中寻找假牙过活,她的手指因长年劳作而长出了七八个新的指关节,指骨细长如琴弦,汤汁可以拌饭。


指甲:鱼钩状,时常勾住垃圾底层的陆地鮟鱇鱼。她把它们拿在手里,挤出黏液,用指甲刮出眼球组织果腹。


阅读偏好:纪实类文学与名人自传。值得注意的是,她很喜欢那本浸透机油的越南语翻译版普希金诗集。


最新体检状态:我骗了你,哦天啊,亲爱的 我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,我明天就离开马德里。他们要来了,我用假地址拖了一...

【蛾子】去年的脑洞

记录脑洞性质,写得很不认真。


它的半个身体被碾碎了,黄色的粘稠血液浸入温暖的土壤。它抽搐着,脑袋颤抖,发出无声的尖叫。


十四岁的杰西卡·琼斯抬起脚,蹭掉鞋底沾染的汁液。她蹲下身,半是嫌恶半是好奇地打量着被她踩碎了肚子的蛾子。那东西拼命挣扎,破碎的腿脚努力想把身体拖离原位,但它黏腻的血液把它粘在地面,无论怎样动弹都无法逃离自己的血泊。杰西卡身体投下的影子将这只蛾子的半个身体笼罩,因此,说是蛾子完全无法逃离这女孩的阴影也许更加有戏剧性。盛夏耀眼的阳光下,它翅膀上的鳞粉闪着暗淡的光,越过阴影与光明的交界线,融入阳光之中。...


陈国强与Lilura美国骑行记

她身高178厘米,两鬓已经染上风霜,皮肤柔软到了令人反胃的地步。传说她靠在垃圾堆中寻找假牙过活,她的手指因长年劳作而长出了七八个新的指关节,指骨细长如琴弦,汤汁可以拌饭。

指甲:鱼钩状,时常勾住垃圾底层的陆地鮟鱇鱼。她把它们拿在手里,挤出黏液,用指甲刮出眼球组织果腹。

阅读偏好:纪实类文学与名人自传。值得注意的是,她很喜欢那本浸透机油的越南语翻译版普希金诗集。

最新体检状态:我骗了你,哦天啊,亲爱的 我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,我明天就离开马德里。他们要来了,我用假地址拖了一些时间,但是他们要来了。水电公司那个褐色胡子的男人不可信任。O what is that sound which so...

紫蓟花与紫蓟花

自己给自己写的同人。
西幻。Cp向。很少女。

1

阿伊诺带着深冬的干冷晚风步入室内,却并没有被想象中的暖意包围。她冰冷的的脸颊只是被最轻微的气流变化抚慰了一下,而就连这也可能只是她的幻觉。

就算这屋子再偏僻,它也是伊撒鲁斯王行宫的一部分。她的眉头皱了起来,一旁裹着厚重外袍的侍女长显然由于她的不满而颇为紧张,但阿伊诺紧抿嘴唇,那比她还年长的姑娘并没有勇气为自己辩解几句。

昏暗的房间里有股香料的味道。但玫瑰油,刺槐花与乳香的甜净气味掩盖不了那股潮湿沙土般黑暗浓郁的气息,阿伊诺知道那不是沙土味。屋里熏过紫蓟根,驱除邪灵净化疫病的良药。她把眉头皱得更紧。

"他没有告诉你们不要烧那天...

圣 剑

@西红柿精 的设定练习。极度莫名其妙。


“虽然既不神圣,也不像剑……”年轻的勇士嘟囔着,握紧了圣剑·太古之息幽绿柔韧,灌注着生命能量的剑柄。由于手劲过大,他的皮质护手把剑柄挤出了浅绿的汁水,植物系法术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

“噫。”他嫌恶地把剑汁擦在了裤子上。“所以说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剑啊。”


情势紧迫,年轻的勇士只能忍着违和感举起了圣剑,与喷吐着黑烟与火星的巨龙对峙。按照屠龙勇士入门手册的建议,他选择了一个既有威慑力,又能充分满足自己拗造型之执念的姿势,用剑柄竖直挡住半侧脸,露出的那只眼睛与巨龙无畏对视。


“半侧脸个鬼啊!”年轻的勇士内心大叫。圣剑·...

想写一个不是美食故事的故事。

师生养成系年下风土美食故事梗概。


佩尔达王国东部的韦赛拉郡是个贫穷的地方。居民古板迷信,邪法与骗术横行,土地贫瘠,阳光强烈,市集上总是热闹繁忙。一百零一个矿场开开停停,吃不起饭的家庭总把孩子送进神殿服事。大多数农户都不舍得把牲畜奉献给神殿祭司,不论治寒热病还是驱除邪灵都请村野术士或者游医代劳。


总而言之,尽管从古至今一直被称为法师的温床,韦赛拉普通人的生活和法师并没有什么关系。


海崖上的屋子里住着一个法师。三十来岁,黑发,阴郁寡言,但矿场老板和矿工都公认他是个好人。他有一个外邦人的名字,但说起话来带着韦赛拉本土的口音。他到镇上买烈酒,羊皮纸和珠宝匠用的小锤子时总是用亮闪闪的银...

你与我与医患关系(上)

四儿子的故事片段。涉及不健康心理/精神状态,慎入。后续有肉。


提及超能力设定,滥用药物和情感困境(。)谈恋爱文。


***


TO LIFE, TO LOVE, L'CHAIM 


我看了那些录像。


我是说,从雅艾尔·李斯廷七岁时回到N13研究所之后所有关于她的录像。我边看边在终端上读着越级下载的资料和报告,像是喝根啤配甘草糖,糟糕透顶的搭配。


雅艾尔最后的录像——近一年前的认知能力测试——结束后,我的双眼已经由于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刺痛发胀,看起来可能还有点眼泪汪汪的倒霉相。我知道这时候让眼睛休息一下是最明智的做法,所以我找出了暴动事件时李...

【愚人金与紫蓟花】 10

第十章 | 始末宁息


“秘诀在于火候。”


匕首剜下新鲜肉片,在酱汁中浸泡,吸饱盐与香料的味道。干酸橙与香芹的气味清爽明快,混合荆芥的辛香与白胡椒的浓烈,被夜风吹散后又重新凝聚积累,像是蜂蜜在水中融化般让空气愈发浓稠。


阿伊诺坐在小酒馆门前的地上,抱着膝盖,盯着面前的火焰。城外山中神殿的降福仪式深夜才开始,此刻人们已经在那里聚集,街道上空空荡荡,商铺里没有灯火人声,整个布利尔城像是倒空了内容物的瘪袋子,只有神殿方向传来的圣乐与歌声暗示着眼前的静谧并不会永远持续。


“绝不能烤得太过火,这就是秘诀。”


她并非独自一人,但却无法挣脱包围自己的荒唐孤独感。荒唐——这是个贴切...

【愚人金与紫蓟花】 09

第九章 | 获秘之秋


争吵对他们来说是件无望得到的奢侈品。赫托尔很早就意识到了这点。争吵意味着粗暴的互动与交流,意味着他值得对方为之产生情绪波动,意味着费尔会从手头的事上移开注意力,指着他的脸说他是个不可理喻的蠢蛋。那样他就可以拨开他哥哥的手,拔高嗓门反驳回去。


事实是,现在不管他的态度多么不可理喻,费尔连说话声音都不会提高一下。他还在努力改变这点,但心里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了。也许等他们回了阿尔穆尔情况就会好转,他想。


“你是打算当个完全没有感情的老学究吗?”穿过参加秋收庆典的人群时,赫托尔还是忍不住尖刻地问。费尔走在他的旁边,双眼盯着前方,看也不看他一眼。“哦我忘了,这就是你...

【愚人金与紫蓟花】 08

第八章 | 秋之秘获

“嘿,您拿着这个。”

阿伊诺还没来得及看清,一团东西就迎面飞来,她只能伸手接住。赫托尔倚在房间门口,嘴角上扬,友善又快活地冲她点了点头。

和费尔吵架离开后,赫托尔整整三天没回小酒馆,如果今天他没有突然露面,阿伊诺简直就要怀疑他是不是死在外面了。这几天她去了城里的不少地方,给马换了鞍子,买了磨石,针线和行路需要的小物件,还帮费尔把蓝宝石原石送到珠宝师傅那儿打磨。最后一项当然做的很不情愿,但珠宝店和皮具店顺路,直接拒绝帮人做这么简单的事实在有违父亲的教导。

在珠宝店里她还碰见了那个叫宁纳玛的女孩。虽然知道对方去这种地方的目的八成是顺手牵羊,她还是停下来聊了一会儿。宁纳...

© 你的铃堡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