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 宝 剑】1

会有肉吧
走心走肾
Sharps同人

译名对照:

Suidas Deutzel——苏伊达斯·杜泽尔

Adulescentulus "Addo" Carnufex——阿杜勒森图拉斯·“阿杜”·卡努费克斯

Jilem Phrantzes——吉勒姆·福兰泽斯

Iseuts Bringas——伊苏茨·布林加斯

Giraut Bryennius——吉劳特·布莱尼亚斯

Tzimisces —泽米西斯

CP:阿杜/苏伊达斯

弃权:荣誉归于K.J.帕克

Summary:运动不仅能促进死敌之间的友谊与理解

如题所言,会有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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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兰泽斯意识到自己对谋杀既无经验,也无天赋的同时,也意识到此刻停手已经晚了。

闭上眼睛,好好休息。他在把枕头按到苏伊达斯脸上之前像是个愚蠢的父亲一样嘱咐。他不知道自己指望那些话起什么作用。让苏伊达斯安静听话地被他闷死,也许吧。可美好的期望总不能成真。

苏伊达斯的背像弓一样绷紧了,从枕头底下发出愤怒的声音,左手和缠着绷带的右手用力推搡福兰泽斯的手臂。他力气很大,福兰泽斯恐惧地意识到,苏伊达斯就快把他推开了。

伊苏茨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尖锐地回荡着。为时已晚的提醒。苏伊达斯比他年轻太多,并且每天花在剑术训练上的时间比他多几倍,就算浑身是伤也能在力量上胜他一筹。

福兰泽斯的手心开始出汗,渗进枕头柔软的布料里。在苏伊达斯把他彻底推开之前,他翻身上床,压住了对方的身体,用手掌和前臂死死把枕头压在苏伊达斯的口鼻处。他希望时间已经过了足够久,久到苏伊达斯马上就会因为缺氧而放弃挣扎,但他内心清醒的小时钟告诉他,这闹剧才开始十几秒而已。

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谋杀经验与天赋的缺乏。他感到绝望,就像他才是那个被枕头堵住呼吸的受害者一样。那把佩米亚生产的精巧折叠刀在他的外袍口袋里晃荡。刀会让这一切很快结束,但是他腾不出手去掏口袋。缺乏经验。

苏伊达斯的头发在枕头下散开,铺在床单上,福兰泽斯能够看见几缕,随着剑手顽强的挣扎而不停挪动着。他盯着白色枕头底下的金发,像是落难海员盯着灯塔的遥远光亮一样,咬紧牙齿把年轻男人压在床上。

苏伊达斯不要空气也能活。荒诞的想法浮上他的脑海。他会一直挣扎下去,而我得压着他,一直压着他,永远压着他。永远的谋杀。

福兰泽斯发现自己呼吸粗重急促,就像最后一场击剑比赛一样。和那时一样疲累。这个念头让他更加恐惧。那场该诅咒的比赛,而不是和苏伊达斯的对练,因为他回想不起打倒苏伊达斯时对方的表情。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软,腰背酸痛,而苏伊达斯的左手摸到了他陷进枕头里的小指,正缓慢无情地将它向上掰。疼痛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身体,他发出令自己羞愧的惨叫。

你杀不死战争都没能杀死的人,尤其杀不死苏伊达斯·杜泽尔,因为他将要杀死你了。

他的重心偏移,苏伊达斯趁此时一把将他和枕头推开。好一会儿,福兰泽斯在床上跪趴着揉搓自己的小指指骨,积攒不起足够的力气去拿折叠刀。苏伊达斯躺在原位,用力呼吸。

“你,”他在喘息的间隙说,“你这个天杀的蠢货。”

在他喘匀气之前,屋门就被推开了。阿杜站在门口,后面是伊苏茨和吉劳特,泽米西斯站在不远处。

“我们听见有人大叫。”阿杜说,皱着眉头。打量了屋里的情景一会儿,他犹豫着补充了一句礼貌的废话,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



泽米西斯说:“孩子们,别打扰他们。”

泽米西斯知道点什么。

一旁的伊苏茨发出半是不可置信,半是厌恶的抽气声,然后捂住了嘴。“天啊。”她嘟嚷,显然扯到了嘴里的缝线,所以没再发表什么意见。

吉劳特做梦一样盯着床上的两位斯凯利亚击剑冠军。

阿杜听见自己说:“小心,苏伊达斯身上都是伤。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。苏伊达斯眯着眼睛看他,好像他是场远处的击剑比赛。

福兰泽斯扭着头看他们,张嘴想说什么,又咽了下去。他满头是汗,拼命想让自己的呼吸的频率从可疑降到正常,苏伊达斯也是一样。他的头发松散凌乱,看上去很柔软。

然后泽米西斯关上了门。




TBC.

一人坑真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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